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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兄弟俩后槽牙都咬碎了,每次恨恨离去的时候都发誓,下次再见面就是地位颠倒的光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定要把生性淫乱的少爷囚起来,剥光衣物囚在暖阁,只许穿半透的薄纱,等着他们随时宠幸、随地奸淫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发誓归发誓,过不了几月,思念又复炽烈如火,嘴上说再也不回去看,腿却不由自主地迈向那道朱红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终于实现诺言,怎么忍得住不发疯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脖子上的狗绳握在乐洮手里,他一句“滚开”,他们就只能强忍欲望退到一旁;如今绳子松了、位置颠倒,他们便兴奋得像脱笼猛兽,失了分寸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太医赶来时,乐洮已经被细细擦干、换上干净里衣,正安稳躺在床上,被褥熏了香,鬓发整齐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医诊了脉,复又摸了额温,翻看指尖与齿色,“幸无大碍,乃房事操劳,精亏气脱,睡一觉便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从袖中取出笔墨写方,一面念道:“人参、巴戟、熟地、锁阳、紫河车……此方温补精元,固本培肾,最宜床笫频繁之人调理服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松在旁听着,忽然挑眉问道:“这药……我们二人可否也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医手中动作一顿,眼神小心翼翼地在兄弟二人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孔间游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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