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……”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小的呻吟。
怎么会这样……身体……变得好奇怪……
他不敢再想下去,只想快点完成这件羞耻的任务。手指继续向内探索,终于,触碰到了一团已经半凝固黏稠的异物。
就是这个!
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团精液的瞬间,一股奇异难以形容的麻痒感毫无预兆地从尾椎骨猛地窜起,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。他浑身一颤,后穴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紧,死死地夹住了他的手指。双腿瞬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,只能无力地在被子里蜷缩着。
这种感觉太陌生,太可怕了。那不是单纯的疼痛,而是在疼痛之中夹杂着的一丝丝让他战栗的酥麻。身体仿佛背叛了他的意志,对这份残留物产生了一种可耻的反应。
他像是被烫到一样,猛地抽出手指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他不敢再尝试了。
就在他失魂落魄地躺在床上,几乎要被绝望淹没之时,他忽然感觉到怀里似乎有个硬物硌着胸口。他伸手一摸,掏出来的,正是昨夜被谢珩强行塞进他怀里的那方手帕。
手帕的料子极好,是上等的云锦,上面还用金线绣着繁复的卷云纹。但此刻,这方华贵的手帕却变得一片狼藉。上面混杂着干涸的墨迹、他自己的体液,以及一股浓郁属于那个男人的精液味道。
这气味仿佛带着生命,蛮横地钻入他的鼻腔,让他瞬间回想起了昨夜被按在书案上,听着那个男人在耳边低语,感受着滚烫的浊液射入自己身体深处的每一个细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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