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块手帕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烫得他立刻松开了手。
“啪嗒”一声,手帕掉在了床边的地板上。
不行,不能留在这里。
他挣扎着爬下床,捡起那块手帕,想要找个地方把它藏起来,或者干脆烧掉。他环顾四周,这间简陋的屋子里,几乎没有什么可以藏东西的地方。
他焦急地在屋里转着,因为身后有伤,他的走路姿势非常怪异,两腿微微叉开,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,生怕牵动伤口。
最终,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张陈旧的木板床上。他记得母亲还在世的时候,曾经告诉过他,这张床的床板下有一个暗格,是她用来存放一些珍贵物品的地方。
他费力地掀开厚重的床垫,果然在床板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块颜色略有不同的木板。他用力一撬,木板应声而开,露出了一个不大的方形暗格。
暗格里安静地躺着一个小木盒。
他将木盒拿出来,打开。里面是一些属于原主母亲的遗物——几封已经泛黄的信件,一小块碎银,还有一支看起来很普通的珠钗。那珠钗的钗头镶嵌着一颗圆润的珍珠,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晕。
看到这些东西,沈棠混乱而恐惧的心稍微得到了一丝抚慰。他将那块肮脏的手帕胡乱地塞进暗格的最深处,然后将木盒重新放好,盖上了木板。
做完这一切,他已经筋疲力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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