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失魂落魄,准备重新躺回床上的时候,院子里突然响起了“沙沙”的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。
这声音在寂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沈棠心中一紧,下意识地朝窗户的方向看去。透过窗纸上一个小小的破洞,他看到院子里那个沉默寡言的小厮福安,正拿着一把大扫帚,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地上的落叶。
福安的动作很慢,眼神却总是有意无意地朝他房间的方向瞟。
沈棠的心沉了下去。
这个福安,是嫡兄沈瑜安插在他身边的人。
他彻夜未归,回来后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走路的姿势还如此怪异……恐怕这一切,都早已落入了有心人的眼中。
身体的疼痛和精神上的屈辱,在这一刻都被一种更强烈的恐惧所取代。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重新跌坐回床上。
他强撑着病体下床,想去桌边倒杯水喝。喉咙干得快要冒烟了。或许是因为高烧,或许是因为脱水,他的双腿软得像是棉花,眼前一阵阵地发黑。
走到桌边时,他的腿一软,膝盖不小心重重地撞在了坚硬的桌角上。
“唔!”他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,身体向前倾倒,双手连忙扶住桌子,才勉强站稳。他扶着酸痛的腰,姿态怪异地直起身,这个动作让身后那个被侵犯过的地方又是一阵抽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