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易解释道:“我们对付几股势力的实力是有的,但并没有纵横天下的资本,可是江南为什么会是其他势力的禁地,连两京都不敢随意指使。说句大话,也许不中听,诸位不要多想,在座各位虽然名动天下,江南铁血营虽然无敌,但天下诸侯真正害怕的却是本人,因为本人在他们心目中是个屠夫,而且是睚眦必报,好杀无度的,当然他们这种观点也是因为我多年就是这么表现的,我就是要让他们怕我,是深入骨髓的害怕,这样他们才不会敢来惹江南,若这次文台死了,而我不采取行动的话,那么天下人都会认为我以前是浪得虚名,那么我一直奉行的威吓政策就失去效果,他们为了生死利益,都会争相来我扬州分一杯羹,就像上次联军一样。上次联军来袭,我没有重创他们,只是把他们击溃就算了,但他们肯定不能理解我的苦心,以为我们力量不过如此,只要他们自己觉得力量足够强大,他们还是敢来冒犯江南,到那时,就算我们能赢,那江南也不复现在的繁荣光景。”
卢植道:“要打一下就要把他们彻底打怕了,这些道理我们都懂,可是我们目前的几支部队不合适到江夏作战。”
张易又道:“扬州原有的几个军都名震天下,现在正驻守在几处紧要地区,我们不能动他们,我们现在城防军员很足,我们的正规军成军年代都不长,现在退伍人数较少,很轻松就另组一军,本来新军都需要上战场锻炼一下,此次正是机会。还有一点,我不是要把他打怕了,我是要彻底收了江夏。”
皇甫嵩道:“打江夏要组建水军,难道只要一个军就行了?”
张易道:“水军当然要有,但不只是水军,我已经秘密组建一支既熟悉水性又能够适应山地作战的两栖部队,交给一帮名声不显之人率领,就算被他们探知了,也会轻敌,那时我们成功的机会就大得多。他们拿下江夏后对全国的震撼将是巨大的,我的目的就是让敌人对我们的实力无法估计,这样才不敢对我们轻动,君子引而不发,架在弦上的箭永远比射出去的威胁大。”
田丰颔首道:“确实有理,既能破敌,又名声不显,我可想不出合适人选。”
张易道:“一帮学院生。”
朱儁问:“学院生?带兵一万去取江夏,若说天和亲去,我还相信能成功,一帮学院生也能有如此本事?看来我是老得不中用了。”
卢植道:“天和看中的人必不会错,我常去学院里讲学,确实有几个不错。赵云、太史慈、魏延,这三人比较突出,其他几个也不错,还有个周瑜,可当参谋,他们稍加历练,对付江夏还是有余的,可一万人未免太少。”
张易道:“兵少不足为患,可就地吸收当地武装,除了训练有素,熟悉地形,还节约钱粮,这样也不给政府增加太多的负担。”
田丰道:“天和思虑周全,而且天马行空,不拘一格。既然是秘密军队,那就是骠骑将军府的事了,我们就不多问了,只要做好后勤保障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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