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爷偷偷看了一眼陈然,又轻轻搓了搓褶皱的宣纸:
“难道是打湿的原因?亦或者故意的?”
“大人……”师爷躲的远远的,指着左下角谄笑道:“您,您可以解释一下这里是怎么了吗?”
“下雨的时候没保护好不小心淋湿了。”
陈然扭头看着师爷,语气虽然毫不在意,就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,但其实他的内心却早已经紧张到砰砰乱跳了。
师爷低头摸着胡子沉默了许久,陈然等了一会不耐烦了,站起身走到师爷面前,沉声道:
“怎么,你觉得问题?那要不要回东京再去找圣上要一张?”
“不不不,没问题,没问题,大人您现在就是登州的巡抚。”
看着陈然居然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自己面前,师爷吓得立马摇起头来。
“没问题就好。”陈然冷着脸夺过师爷手中的官诰,转身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而下面的捕头听到师爷确认官诰是真的,联想到刚才他们对陈然的态度,额头顿时冒出少许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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