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那个睁眼说瞎话的捕头,不顾胳膊上疼痛,拼命挣脱开两人的禁锢,连爬带滚的跑到案桌下面一个劲磕头:
“大人饶命,大人饶命,那些栽赃陷害的话都是王大……王耀让我说的,小人只是一个小小的捕头,小人没办法拒绝啊……”
捕头把青砖磕的砰砰作响,并且额头也不知什么时候早已全是鲜血。
陈然皱了皱眉,想到刚才这人与那个王大人一起唱的双簧,再加上牢里那些喊冤的百姓,他直接压下心中那一丝怜悯。
随即拿起惊堂木就对着案桌重重敲了一下,挥手道:“给我拖下去,押入大牢,择日再审。”
“是……”
那两个早已知道陈然身份的捕头同时低头抱拳回道。
待那人被拖走,公堂之上陡然变得鸦雀无声,剩余的捕头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过用力,生怕吸引了陈然的注意力……
“啪……”
陈然等了一会,见这些人根本没有一点自觉,再次使劲敲了一下惊堂木,怒道:
“还愣着干什么,难道就没人站出来告诉我是谁想到用这个方法搜刮民脂民膏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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