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姐妹、妻子儿女、大臣品性能力、国家制度、国家实力、周边关系……甚至于他“自己”的名字,一样样一项项通通不知!
怎能不叫人急切?
便见项天择远望屋外,想至烦心处,眉深拧着,气急得都想抓耳挠腮。
他是不懂的,两日来他时常思索,为何老天给了他这样的身份,却不予与之相配的记忆,好不容易可以体验下皇帝的人生,可现在叫他从何下手?!
难道如之前看过的一些小说那般,逮着个身边人就问他“自己”叫什么,是哪个朝代的皇帝,年号是什么,在位几年了……
那样,他这个“皇帝”一定会被怀疑。谎称失忆?呵,要是那些人不信怎办,古代能人异士之多,他都能附身于这具躯体,或许也存在能将他赶出这具躯体之人,到那时,他一孤魂野鬼,何处漂泊?项天择想着就虚怕,咋了咋舌,姑且还是先不冒这样的险。
然说起来,又为何他会附身于这具躯体,发生了什么以致前主一命呜呼、让他占了便宜。
项天择便努力得回想,想要接收哪怕一星半点的信息,然即便是想至脑仁生疼也无果。
唯有暂罢,继续观望,可奈何,他连自己现在居住的地方都不知!
虽装饰奢靡却又不失高贵典致,大块木地板相铺,头顶含珠巨龙头雕塑,角立缀纹簇花大白玉瓶,中置四脚兽纹状铜鼎,处处轻纱绢绸相布——项天择还没见过如此古色古香、韵味美致的居舍,用料摆设即便他一外行亦能观出不凡,而今算是开了眼界。
更况乎空间如此宽敞,熏香添继不散,便是身下躺着的这床雕纹画饰亦非凡品,竖躺四五横摆七八亦余宽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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