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这是在皇宫哪座宫殿吗?可又莫名,觉得不像。
项天择真想四处走动却又耐不住浑身软绵无力,身体似乎有什么故障……是明君、是昏君?他希望是前者,可貌似后者更有挑战性,不对,做皇帝都不容易……做个有实权的皇帝更不容易!
而他若是傀儡,诸如汉献帝之流,该如何独掌乾纲……哦~,项天择不敢再继续深想了。
却也忍不住遐思,究竟他来这世界是为何故?是某只不可见大手操纵下的失误还是冥冥中自有深意?
……罢了,罢了,多思不通,亦多思无益,不若走步看步,总归车到山前必有路。
项天择想着摇了摇头,不自觉又是苦笑,只免不了暂时少说多听多看了。
不过皇帝的日子当真逍遥,他躺这两天,事事有人服侍,吃吃喝喝睡睡养养,简直活成了猪样。
那些个人似乎又都挺怕他,难道是龙颜天威神圣不可冒犯?项天择忍不住多加猜想,却也不多话,平素就装作老成、严肃、不苟言笑——他不知原来的皇帝是什么样,也难掌尺度,只装作凶巴巴、不好相处来吓唬他们一下。
只是连奏折也无,莫非是顾念龙体,项天择倒真有心体验下这皇帝的批阅工作,手头却什么也不沾。细想之下没有也好,他什么都不知不懂,更遑论治国,别到时露出什么马脚……
“皇上,奴才有要事禀报。”只道殿门外,忽有声响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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