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明之中,富丽璀璨,满殿贵胄,满堂沉默不应。
项天择一番冗长讲话,显然未达到他想要的结果。
局面一时僵持,诸王正襟危坐、无人应声。项天择扫过他们,眸色越深、心思越重,这样的沉默不能打开僵局,他于是率先出声朗朗道:
“诸王既都无异议,朕就当尔等答应了。尔等忧国忧民之心,朕深为动容。”
但瞧项天择挑眉微笑,他话堪落,立新鲁王出列步至中,躬腰行礼提出反对:
“皇上,恕臣、臣不能做到。”
他第一人站了出来,紧跟着另几王爷亦出席与他同侧,躬身皆是言“不能”之意。
…两方遂成对峙,其他坐着的人则乐得看戏——从武仁王知会时他们已有了防备,现在皇帝突提出就不至乱了阵脚慌神,谁都不愿无端少了百分之十税收,此刻正好那些王爷替他们试个水。
道安然做着的王爷中不乏那样想的,便缓缓品上杯酒,作壁上观。
须臾后,他们只听皇帝淡问:“为何?”
…竟没发怒?众王中遂有听得诧异者遥遥瞥看神情,可高座的那位却看不出喜怒、甚是平静。便内心沉重了几分——他们这位同胞,不像以前,他们越发不知其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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