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边,率先异议之人则不得不硬着头皮强上。鲁王第一个站出亦是第一个回话,但看他复行礼定声回禀: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皇上,臣封邑为近边恶劣之地,收成一向不好,所以由来税赋不高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府百来口人每日所耗非在少数,私卫五千每月军响也是不小,又营房安置、伙食、兵器…以往维持便已不易,如今朝廷还要再、再抽一,那这、这,臣这个王府就维持不下去了啊!所以臣、臣真的不能,请皇上恕罪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毕,撩起下摆便是匐首跪地、前额紧叩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其他王爷亦纷纷禀明缘由,但皆大同小异,无外乎“私兵军响”“王府奢耗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由是不一会刷刷跪了一排,这些个都是有品级的王爷,还真几分压力。然项天择对此,并不因人多而感怯意,怎么可能没有阻碍,他若因这些人的反对就退却,如何能上令下达?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皇帝,他至高无上的权力就在于强硬!

        项天择想到,俯看去那些人,接着执一酒杯起身走下,扯开嘴角露现浅笑,开口但听语气舒缓温和,

        “朕明白了,尔等不愿是因私卫耗费、王府耗费,果真是、好大的一笔钱呐~”

        悠悠拖长,口吻到后却是越发玩味,项天择这段话了人也走到鲁王面前,与他挨得极近,靴的前缘差分毫便能贴到他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忽毫无预兆,项天择突将手上酒杯猛向地掷去,“啪”并不大的声音刹那震了全殿,那杯受猛力四分五裂,杯中酒连同杯片碎屑飞溅到了离得最近的鲁王脸上,溅得他眼一闭、心一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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