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项天择骤雷霆大怒、勃然宣言,环顾四处,运内力使声音达到崇明中的每一处,以致殿外人都能听得分明:
“还真是不容易呐~啊~?私卫每人每月军响不过一两银子!六口之家祖孙三代一年也不过十多两银子!还有你们说的营房、兵器、布匹菜蔬又能要多少银子?且营房、兵器也非每月皆需重造。
这其中耗费最大依朕来看不过私卫,然私卫少者两千、多者五千,月饷最多不过五千两银,朕都给你们按这个标准,每月万余银两可够!
而尔等,十之四的赋税,月万余银两岂是没有?当朕是傻子吗?编出这样的借口!朕已然勒紧腰带,难道尔等不思为国尽力吗!
朕为尔等如此推脱深觉可耻!!”
可耻!一“耻”字飘忽于崇明殿犹久。项天择语罢拂袖反身回位,而其下皆为之所震,项天佑等人也是头一次感受到了一股逼人气魄,不同于往日间取乐胡闹,却是岿然正气令人暗服。
逼得跪地众王一时竟都不知如何回复,但心中不忿之意到底不曾消去,反是更甚。
至项天择十余步回去原位,火气消了些,看去跪地诸王,单独拎出了最先反驳的鲁王:
“鲁王,朕记得你的封邑所辖是临边萦、汾二郡,可是。”
“啊?”鲁王显是一诧,转而忙应,“回皇上,是。”
项天择又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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