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~”船头的白衣少年甫不知站了多久,不自禁腑内深长收缩,鼻中大吸口气——毫无污染,极尽清新。每一个毛孔似都舒展,这是怎样的舒适?

        项天择不自觉笑意浅浅,复取下萧,竖对向嘴边,须臾响起箫声悠扬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于天地、于山林,更平添了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船上众乘客,对有那么个人,几日来总会向着周遭眺望、不知眺望什么,又随身带着把好箫、时不时奏上一曲——于这样的人事,若说他们初时尚且讶异,此刻早已见怪不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箫声并未碍着他们什么,又吹奏的好,众人便随项天择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侍卫九人,依旧警惕守卫皇帝身遭不敢丝毫松懈,却暗对他们这位年轻的圣上更钦佩敬仰——武功高,处事果决,赏罚有度,吹箫高雅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箫声传的寥远,项天择一心一意吹奏,却不知“洛氏客船”深处暗室,一女子端坐,面前青烟长琴,热茶溢着淡香,

        “又开始了?”箫声有不多时,女子丹唇启道,听声轻柔甜美却隐有刚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又是那人,小姐。”身旁站着的侍女俏生生的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子听而挑眉,淡曰:“吹的一向的好。”便素手搭上琴弦,亦轻抚起来,与琴声相和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