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过一半,甲板上箫声仍续,暗室里却忽一花甲老者由远及进,他脚步声稳迈渐来,年虽高仍精神矍铄,须臾隔着暗室门轻向里禀道:
“小姐,洛文求见。”
“嗯,进来吧。”
一声“求见”传入里,暗室内的女子和着箫声仍“轻拢慢捻抹复挑、低眉信手续续弹”,只是洛文既见、她琴音小去很多,淡应道。
守卫处的二家仆听女子放话,即打开门,那洛文入内行揖,恭敬复请命:
“小姐,太湖段将近,小姐看是继续命船行,还是先停等到晚间再走?”
“先停,等到晚上再走。”“铮~”,说及“太湖段”,女子忽蹙眉、思索似隐隐不安,而琴音戛断。
老者则回道:“老叟也认为如此,上次那水匪未能从我洛氏占得便宜,下次定不会罢休!几日来虽未曾被遇,总不可掉以轻心。”
“嗯。”女子点了点头,对老者的说法深以为然,不过答复仍轻松信心的很,淡定从容,
“洛叔说的是。便劳烦洛叔了,带下面仆役做好准备、以防不测。至于船客,还是请他们先回舱里,没事今晚尽量不要外出。”
“是,小姐想的周到,老叟这就去安排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