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,你什么意思!你才那有问题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洛氏客船上,一出好戏正在上演。兴师问罪的吕维德,在项天择的步步靠近下,竟是止不住的后退,人上来一许,他就往后一许,话亦说得颤——明明项天择表现的温文儒雅,可偏让人说不出的寒,更兼那一身染了血的衣,令吕维德不自觉咬牙错了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什么意思?”项天择轻笑,转突大张开双臂,语气急转强烈,用看白痴的眼光看名为“吕维德”的尖嘴猴腮的人,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意思再明显不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却不仅仅对他说,而是先扫向四层船舱外看热闹的人,皆掠过眼去,才悠悠长道,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有些人明明可以出来襄助,却躲在一旁视若无睹。呵,对此我不加评论,毕竟生命诚贵,爱惜生命也不是不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如何能厚颜无耻到事后跳出来指责、妄想讹上一笔?太湖水匪横行,尔等不是不知。难道不是洛家船就不会遇到水匪?不是今日这波水匪就不会是别的水匪?

        尔等反该庆幸,遇到了洛氏船,遇到了洛家守卫和我黄某人,死命鏖战,以致水匪虽声势浩大也不得不退,否则有些人能不能还站在这太阳底下,大摇大摆得与我诡辩可说不定~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项天择眸中光蕴流转,意有所指,警告和轻视不言而喻——他对的非只是“吕维德”,而是观望着也存了同样心思的其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何能被这厮拿捏住?那岂不是更多的人会蹬鼻子上脸!

        项天择蔑视轻嗤笑,收回手抱胸懒懒得瞧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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