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稚遍看在场学子,书生学子们和刚才一般,都是纷纷低头,没人敢和刘稚对视。
眼看赢不过刘稚了,有一个冀州的名士,跳了出来,大声道:“刘稚,不要以为这里所有的人都怕你,我便不怕你。没错,说你残暴不仁,导致民不聊生,便是我说的。”
刘稚闻言,哈哈一笑,道:“孤王方才听的真切,的确有你一个。”
听刘稚此话,几个文人士大夫,互相看了看,知道刘稚刚才一定听了许久了,便知道躲不过,索性也都站了出来!
刘稚看看周围的那些书生学子们,而后道:“想必还有新来的人,方才诸位说的那些,或许有人还没听到,烦劳各位再说一次!”
刚才这些人都跳得很欢,情绪也足够激动,如今刘稚来了,他们欢不起来了,但他们还是壮着胆子,将刚才说的话,又说了一遍。
刘稚听着他们讲完,而后刘稚道:“你们说孤王残暴不仁……的确,孤王的确残暴不仁,那些人都是孤王杀的,正所谓王道于行,以暴政止乱党,以刑法之严,立王道之威。谋反之人,若不杀之,难道要用仁爱去感化他们么?”刘稚说完这话,看看在场的诸人,而后道:“若各位觉得,光用所谓的仁爱就可以解决一切的话,那也好,正好冀州还有不少地方盗匪没有清除,下次孤王去剿匪的时候,就送你们过去,用你们的仁123爱,去感化那些盗匪,让他们改邪归正,如何?”
刘稚说到这里,面色一冷,又道:“孤王想问问各位,蚁贼大兴的时候,各位都在做什么,是在忙着逃命,还是在忙着感化蚁贼?”
刘稚的一番话,让在场的诸人安静了不少。而那些名士,自然不甘失败,道:“即便诛杀乱党无错,那你无故加税,总是事实!民不聊生,也没错了!”
刘稚听闻这话,踱着步子笑了笑,而后道:“其实孤王想问的是,各位算是民么?”
那几个冀州名士闻言,道:“我等自然皆是大汉子民!”
刘稚点头,而后道:“那各位可知,这天下为何如此的纷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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