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是朝堂之上,阉宦专权,乡野之间,蚁贼横行的结果!”一个名士出声道。
他的答案,刘稚早就预料到了,心说果然是读书人的答案,把天下倾颓的罪责都推给了太监和黄巾贼。
刘稚道:“阉宦的事,咱们先不提,只说蚁贼,黄巾贼众,为何能掀起如此大的波澜,为何有这么多的人追随!”
“民众愚氓,未得教化,听信贼众蛊惑,自然会追随其一同造反。”一个四十多岁的冀州名士,这般说道。
刘稚扫了他一眼,道:“若孤王记得不错,阁下是姓黄的?黄家还是世代的书香门第,对么?”
那人闻言,有几分畏惧,但仍硬气道:“便是如此,又如何?”
刘稚哈哈一笑,道:“不如何,按照阁下的说法,得了教化,识了字,便不会被人所蒙蔽对么?”刘稚仔细想了想,而后又道:“孤王曾经查抄过蚁贼的巢穴,得到过账本一册,其中记录的都是各路拜访的人士,孤王记得,你黄家也有不少人,去拜访当初的那所谓的大贤良师,而且还不少人去,当真虔诚至极。”
听到刘稚这话,那姓黄的,立即面如土色,冷汗都下来了,有些结巴道:“你……你怎么可以凭空污人清白!”
刘稚一笑,道:“凭空么?要不要孤王将那账册都取来,公诸于众?”
那姓黄听到这话,当时就不敢作声了!他黄家当初的确没少去拜大贤良师,当时还觉得是很光荣,很体面的一件事,生怕别人不知道。而如今看来,那是满满的黑历史,刘稚没因为这个,清算他勾结蚁贼,就已经很不错了。
其实不必刘稚取什么证据,在场认识这个姓黄的人,基本也都知道他过去的那些事。不少人都在偷眼看他,而他也抬不起头了。
刘稚想了想,又道:“当初蚁贼泛滥,皆因天下百姓甚苦,没有土地耕种的农民,没有粮食吃,只能吃树皮,甚至是地上的土。既活不下去,自然会反乱。就是因为如此,蚁贼才会山呼海啸一样,层出不穷!孤王不才,治理中山和冀州也有段时日了。这数月来,各位可曾听闻,孤王领地之内,(bjdb)有蚁贼作乱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