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是平安夜,班上很多人给她送了苹果和小礼物,一向对于外国节日没有太多在意的她自然没有准备任何东西,接受时都不好意思,被迫劝阻着接下。思前想后,当晚经过学校超市时,她去买了几盒高档的巧克力,当做回敬。
发到教授时,教授问她,“喜糖啊?怎么没有请柬呢?”下课之后,没了师长的做派和管束教授更加爱开玩笑,和学生打成一片。
宋井桐随即便听到同学们的应声附和,顿时耳后根一片滚烫,又在刹那间平复,“教授,圣诞快乐!”她将巧克力给教授,盒子上面有张简单的贺卡,是买的时候本身配有的,粗略写着几个烫金字愿每一个人圣诞节快乐!
门外站了一个人,修长的身影将光线遮挡,影子拉长。她眨了眨疲惫的眼,怀疑自己恍惚了。
宋井桐走去,步伐一如既往的淡然平稳,“你怎么拉来了?”时间已经过了十点了,程向阳的出现令她倍感意外,又仿佛意料之中。
程向阳说话带着外边的寒气,手紧紧地扣住她手,手骨冰凉,冻得她哆嗦,不由地挣扎。他像是抱怨又像解释来因,“平安夜你一个人在解剖室过,圣诞夜也要在解剖室过吗?”
宋井桐没有太多的介意,本身她对于外国的节日不太在意,加上又不止她一个人在解剖室过了平安夜和圣诞节,她看得开无所谓。
她挣了挣困倦的眼,说道,“不早了,你回去吧,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。我累了,想早点回去休息!”
程向阳说,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一路上她累得昏昏欲睡,冬夜寒冷的风刮得她睡意全无,顿时清醒。到了绿荫大道距离女生寝室楼两百多米,他停下,从大衣口袋掏出东西。在昏黄的灯光照射下,样貌显露。
那是一副圣诞手套,与她见过的都不一样,独特的设计和简单的款式,色彩的搭配格外和谐,手套上绣着精细的金色圣诞铃铛,纯粹大方的格调凸显得淋漓尽致。
程向阳轻轻拉过她手一套,她纤细的手完全包裹住,温暖棉柔的感觉如同身处春夏。他边套边说,“这幅手套全球只有五双,我费了好大劲才弄来的。”闻言她退却地躲闪,他牢牢地抓住她手,不许她不要,顺利地套上。他满意地欣赏她手,跟一件艺术品似的看不够,“不许摘下,听到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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