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剖课不许戴多余的、不相关的东西。”她反问,“吃饭、睡觉,难道不摘?”他提的要求她根本答应不了!
他让步,“那行,可以摘。出门必须套上,不许有疑义,嗯?”
宋井桐微微点了点头,低眉,专注地盯着手套上绣着的金色铃铛看,动手脱下,诉说着事实,“我没有圣诞礼物给你。”故而接受他贵重的礼物实则不妥,也承受不起。
程向阳叹气,又无奈又默然地命令,“闭眼!”
她没按他的要求做,睁着杏仁大眼狐疑的表情。他大手盖上她眼睛,眼前只剩一片黑暗。手骤然一搂,身体暮然贴近,男性的气息浓烈,好闻的古龙水味道充斥鼻尖。
程向阳一俯身,亲了下去。辗转在唇齿间,轻柔而炽烈,霸道而温柔。她大脑缺氧,胸腔的空气消耗殆尽,燃烧般失去反应,不自觉地僵硬在身旁的手紧搂他,找到支撑站稳的力量。行为不受调控,她缓而慢地跟随他的节奏笨拙地回应,牙齿不灵巧地咬到他唇。
得到反应,荷尔蒙蠢蠢欲动,他将罩在她眼睛的手放开,大掌半撑在她后脑勺,控制主导权,加重力道深而缠绵地忘我亲吻她。
半晌,呼吸已经缭乱不堪,两人极有默契地停止,他大手依然搂在她腰间,低喘着气望着她,手埋了埋她额角细碎的发丝。
她脸色绯红,躲闪地低垂着眼。眼睛在转瞬的黑暗中不适应强烈的明亮,眩晕的感觉在头脑中支离破碎,恍惚之中有一双难过得近似忧伤的眼睛注目着她,强烈的不可言喻的感情在那双漆黑的眼眸流淌。当她望去时,远处只有空荡荡的一排颓了叶子的树在风中站立,枝条晃悠地岿然不动。
程向阳扳正她,深邃的眼直逼进她眼底,四目相对。“我喜欢你的礼物!”
宋井桐尴尬得脸色更红,脸部燃烧的灼热感不用触碰她自己都能感受得到,更何况他指腹还在她脸上轻抚,可想而知她此时有多害羞,后悔刚才举动,实在太羞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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