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雷生的过激举动让火凤大惊失色,或许此刻连她自己都会认为二人坐在平等的位置上交谈,而暂时忘记眼前这个人实乃阶下之囚。
若是刚刚这个异族人不是抓了她的手腕,而是直接动手杀她,恐怕她连灵媒之术都来不及施展。
想到此处,火凤心中一阵后怕,她又深看了雷生一眼,发现雷生眉头紧锁,好像没有注意到她脸上神情变幻。
她心中不禁问道,难道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那转瞬即逝的机会么?
雷生心绪有些飘忽不定,若说潜入褐石部落的白袍人就是追杀他们的那个女子,则出现这种情况的可能性极大。
话说回来,若白袍人是他,那么元庆又在何处。
他从床上站起来,才看到自己与火凤之间的缕缕黑气,恍惚间才似清醒了几分,在火凤警惕的眼神中退了好远,直到窗边。
强压下心中种种冲动,他问道:“不知那人是男是女?”
“应该是个男人吧,不过也只是从外形来看,我也无法确定。”
“哦?”雷生表情有些莫名的隐晦,看着火凤,道:“这么说来,你也未曾正面见过那人,这些消息,也是你们安插在褐石部落的眼线传来的吧。”
雷生略微停顿了一下,沉吟道:“不过这眼线的地位不太高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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