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凤脸上残留着‘你怎么知道’这种微微惊讶的神情,不过脸色瞬时又阴沉下来,语气也变得不似之前那般客气,她说道:“你以为安插一个眼线是容易的事吗?”
雷生十分干脆地摇摇头,“不容易,这种事情只能引诱,不能强逼,眼线又必须是褐石部落内部的人,实难想到,什么诱惑能让一个人甘愿背叛族人,而冒着生死风险去做外族人的走狗。”
他加重了语气,又道:“确实不容易。”
火凤表情一连三变,阴沉转怒,怒而转惧,她忽地站起来,眼神中已然带着一丝杀机,对着雷生道:“你想做什么?”
雷生俨然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,道:“从你怒气冲冲走进这间屋子的那一刻起,我就在想,什么人会让一个平时强自镇定,地位又不低的蛮民女子怒而忘形呢?
虽然你一开始时想将怒气撒在我身上,但很明显,这个人不是我。
现在看来,我在意那个白袍人,你却比我更在意,所以,困扰你的很可能就是褐石部落了。”
雷生眼含异光,依靠着窗边,有些斜视睥睨又十分认真地盯着火凤,道:“我说得可对?”
火凤手上黑气翻腾不定,若不是她这些天来日日在雷生身上运用此术,肯定不会控制得如此之精妙。
但是看她的样子,好像下一刻就会发作。
能够分析出这一番话并不困难,但难的是在这种没有自由,生死都受制于人境况下还有心思去这样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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