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宁有气无力地笑了两声: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等她回去了,可别不认账。
“出家人……”玄空本想说“出家人不打诳语”,一想到自己如今的情况,干巴巴改了口,“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。”
寒气一直在肆虐,剧痛也一直在存在,宁宁屏息凝神,抬手摄来一包银针,飞快出手,银针如天女散花一般扔了出去,而后迅速按下几个穴位,宁宁一口血就喷了出来,声音明显虚弱的许多,脸上却有了几分血色。
“和尚,你觉得我这针法比之你如何?”
滚烫的血在玄空脚前溅了一地,一部分落进温泉水中,晕开,消失,宁宁却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,灵儿在她身后,并没有发现她用的针法比之宁溪更加精妙,玄空却是看得分明。
他原本就在医术上钻研过不少时间,一眼便辨认出宁宁在医道上的成就远不是自己能比的。没听说过凌月教还会教习医术,若是毒术还差不多,怕是她多年饱受寒毒之苦,自发学起来的罢。
一路走来,他充分认识到了何谓人不可貌相,除了出手时依旧心狠手辣,印象中的妖女形象几乎已经全部推翻。她并不如传闻中那般赶尽杀绝不说,还贪吃,赖床,烦他念经,偶尔还有些娇气又挑剔,但那也是在她小徒弟和在他面前,一旦周围有陌生人,她立刻就会变成高贵冷艳的宁教主。
如今还要加上一条,医术不俗。
“自叹不如。”
玄空低叹一声,他能看出宁宁行为处事看似不拘一格,实则始终没有跨过一条无形的底线,比起她那个货真价实的魔教妖女,他这个曾经的活佛转世才更像是个妖僧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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