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儿黑溜溜的眼珠一转,手中忽然出现一段白绸,少女纤细身影一掠,手中的白绸便像是有生命一般朝着如临大敌的江湖人士急打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想着对付不了大的还对付不了小的吗?结果他们完全想不到,这世上还有一种人叫做天才。那白绸到了眼前,被一名持到的汉子从中间劈开,还没等他得意,分来两半的白绸一左一右飞向了两旁的人,那两人猝不及防完全没料到还有这一手,立刻被裹挟了阴冷内力的白绸掀飞!

        灵儿好整以暇地操纵着白绸,空中无数绸缎盘旋,然后数道合一,一会儿上一会儿下,一会儿散开一会又合并到一起,指哪儿打哪儿,灵活得紧,没几下就把眼前这群人打了个七零八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莫无双一心二用,一边看护着云天辰吸收药力,一边拧眉看着眼前这一幕,暗暗心惊,妖女的徒弟好生厉害!雪山剑派最出色的年轻弟子怕是都无法在她手中撑过一炷香时间。她曾听云天辰提过几句这叫灵儿的小姑娘练功时多么刻苦认真,既有天赋还肯努力,难怪自家的臭小子们比不上一个姑娘!

        严厉的眼风狠狠扫过在场的弟子们,心里决定今晚和众位长老们商议,明天就给他们加训!

        看热闹看得正高兴的雪山弟子们背后一凉,浑然不觉地狱般的练功日子即将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梵音寺带头的高僧见众人不敌,挥手让身后的僧人们一同加入战局,同时暗自警惕着不知为何走向他们的凌月教教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宁宁见到越过她向灵儿奔去的年轻僧人们,就跟没看见一样,眼都不眨一下,抬起手朝他露出个热情亲切的笑容:“哟,这不是玄印大师吗?好久不见了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玄印:“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宁:“一别二十年不见,玄印大师你和那位玄空佛子来我凌月教做客的情景还跟昨天一样,历历在目。不过,本座虽是貌美如昔,大师你倒是老了许多呀。咱俩站一块,你看着跟我爹似的。”她轻轻摸了下自己白嫩的小脸蛋儿,口中叹息一声,“岁月催人老呀,想当年,大师你也是个油光水滑的小光头呢,现在那脸都快成包子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玄印:“……”这话贫僧没法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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