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油光水滑?这是什么见鬼的形容词?

        玄印无语:“宁施主,你莫要开玩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宁:“谁跟你开玩笑了,我说认真的!哎,说起玄空,我之前路过的时候见他被人围攻,顺手帮了他一把。许久不来中原武林了,玄空身上发生什么事了,死那么惨?”

        是了,这才是她的目的。此时的玄印看那一身袈裟就知道他在梵音寺中地位不低,还是跟玄空一个辈分的同门师兄弟,知道的内幕肯定比外人多得多,她记得年轻时的玄印对玄空是颇为尊敬的,没道理什么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玄印大师没想到顺路被江湖人士拐来雪山剑派,要除的妖孽是凌月教师徒,要不然也不会只带着几个初出茅庐的年轻弟子了,眼看那些僧人们向灵儿出手的招式,多半也以格挡防御为主,就知道没有伤人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玄印更没想到的是,来这一趟还能得知玄空师兄的消息,他心神恍惚了一瞬,回过神就看到宁宁不远不近地站在他身前三米远,望着他的眼神里是纯然的好奇,没有他一贯听到玄空师兄的名字时随之而来的厌恶、恐惧、憎恨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弦触动,低声念了一声佛号:“多谢宁施主出手相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我?”宁宁皱了下眉,“你既然肯谢我,说明梵音寺不是不在乎玄空,那为何我听说玄空被囚二十载,你们却从来不曾来救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囚禁?”玄印失声惊呼,“怎会是囚禁?她不是说是玄空师兄不愿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声戛然而止,显然他不笨,脑筋稍微转一转便意识到里面的猫腻,平静无澜的脸上顿时流露出几分痛苦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说师兄会过得很好的……她骗了我们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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