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宁每天就拉着他,后来知道玄空做的素斋味道极佳,就让找上她跟过来伺候的属下找来素食让他做饭。当然她也不是白让他做的,每次吃完饭就是他们的饭后消失时间,宁宁会跳下马车和玄空切磋武艺,互相探讨武学上的问题。
每到这时候,两人比划的空地总会围着一大群人,有梵音寺的,也有凌月教的,还有一小部分纯粹是路过看热闹的,久而久之,梵音寺的和尚与凌月教的妖人关系反而亲近了起来。
到了梵音寺山脚下,玄空的武艺更加融会贯通,而有了修炼习武转移他的注意力,他在没有心思想关于宁宁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。
再走不久就到了台阶,路上偶遇三五信徒,走过长长的阶梯,终于到了梵音寺。刚走进大门,迎客的小沙弥对玄空施了一礼,告知他有一位自称是苑秀儿的妇人找他,刚好今天又来了。
苑秀儿竟然折磨快就找上门来了?
宁宁第一时间看向玄空,他却面不改色,丝毫没有即将见到生母或是仇人的异样情绪,眼神平静如深潭。
宁宁皱了皱眉。
“你既有客来访,还是先去找那位妇人吧,我正好有事找一趟济慈方丈。”宁宁对玄空道。
她招呼着玄印让他带路,玄空静静地伫立原地,注视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。
“师兄,不走吗?”小沙弥询问道。
玄空收回视线:“那位来找我的夫人可有说是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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