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你的身体大夫说只能喝点稀粥。”罗汉一愣,顾廷笙今天这么早就饿了吗

        “顺便再拿点给那边那位姑娘。”顾廷笙看向宁宁的目光一如其他人一般,温和中带着淡淡的疏离,“我还没问你,我房间里这是怎么回事”

        宽敞的房间里光线明亮,精心打磨的家具贴着喜字,就连他身上、床上都是一套喜气洋洋的大红,这背后代表的含义已经很明显了。顾廷笙不记得上辈子自己“冲喜”后醒来的心情是怎样了,但他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罗汉一拍脑袋,想起了这件事的大功臣,转头看了宁宁一眼也没多在意,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,最后说道“大哥你还别说,有些野道士的偏方还真有用,这女人来了没多久你就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廷笙看着兄弟喜滋滋完全不知道错的模样有些头疼,“你啊你,我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音一顿,上辈子的时候,他误会她是擅闯他卧室的小人,心情便不是很好,因此说的是,“我顾廷笙的夫人其实随随便便来历不明的女子能担任的”。后来他冷静下来又了解了缘由,才觉得这样的态度对一个已经嫁给他的女子实在太过施礼,折中一下便对她以礼相待,只当自己养了一个闲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后来的事证明他脱口而出的话没有错,他确实是娶了个来历不凡的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廷笙心里有些想笑,他话头一转,神情却越发严肃,“我不知道你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。先不说荒唐不荒唐,我顾廷笙的夫人竟是因冲喜嫁给我,还是被你们抢来的,你有没有想过外人会怎么看我们又怎么看待她还有,我若是醒来还好,若是没醒,你们打算对她怎么样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家在荣省的地位不是虚的,说是一句土皇帝也不为过,顾家新太太是一个被抢来冲喜的孤女,这件事的荒谬程度不亚于皇帝娶了一个乞丐皇后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廷笙知道这个结拜兄弟心是好的,只是行事时总会带了些过去讨生活的匪气,有时他对罗汉的土匪作风很满意,他与罗汉一暗一命,足以震慑外头心怀不轨的宵小,有时却为他的莽撞大胆不计后果而头疼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现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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