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汉被大哥犀利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,顾左右而言他的咕哝“能怎么样,我还吃了她不成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罗汉你咳咳咳咳”顾廷笙皱眉正色道,提高嗓音喊了他的名字,下一秒喉咙泛起一股痒意,拳头抵在唇边闷闷的咳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习惯了在人前压抑,无论是神态动作,还是无时无刻发作的病情,即使是咳嗽也在尽力的忍耐着,瘦削的背影绷得更直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浑身生理性的颤抖看得所有人都心惊胆战,其中尤以被顾廷笙认真执拗的目光死死盯住的罗汉为甚,他受不了的举起双手,连连告饶“好了好了,回头我就跟她好好道歉,祖宗你就躺下休息吧不管你们是要离婚,还是把她也当祖宗供起来,我什么都听你的行不行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廷笙点了下头,完全腾不出口说话,听到他随口说的一句离婚,眉头下意识收了一下,但这时候也没人注意到他神情上微妙的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道弱弱的声音插入他们的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罗汉回头看向宁宁,因之前的教训,脸色有些尴尬,“啊,你还在啊,你叫什么来着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叫宁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宁先是认真回了他的话,随后看向顾廷笙,指尖挠了挠脸颊,“既然我是为了让你让先生你醒过来才与你结婚的,那你已经醒了,我是不是能走了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廷笙没料想她会说这样的话,上一世他醒来那会对她多有不耐,根本不会浪费时间挺她说话,倒是不知道她一开始对这段婚姻,感情也是淡淡的。这样到好,也省的他去了之后,她会伤心难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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