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去这两个身份特殊点的人,其他的事她还怎没什么好怕的。
宁宁又开始在二楼的赌桌大杀四方,闻讯赶来的赌徒已经将四周围得密密麻麻,眼神贪婪地注视着她手边的筹码。黎禹挤都挤不进去,只能抓着兜里的筹码,隔着“茫茫人海”朝宁宁的方向傻乎乎地发愣。
激动的情绪褪去,他心里越发不安,她赢得筹码早就已经达到可以登上五楼的标准,却还是不肯挺直,这样只会引来赌场高层的注意。黎禹是真担心她再这么任性妄为下去,只怕他们还没找到他妹妹的踪迹,就要被忍无可忍的赌场老板给收拾了。
也就在这时,一个头发花白涂抹着发胶的老头笑着坐在宁宁对面。
“小朋友,赌场可不是让你过家家的地方,天色晚了,你该回家睡觉了。”
宁宁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,呵呵一笑,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。
“你想说什么”她语气玩味。
老头保持着微笑,他摆了摆手,凶神恶煞的打手已经从各处走了出来。
驱逐了看热闹的赌徒。
然后纷纷掏出枪对准宁宁和黎禹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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