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禹就是个嘴巴灵活点的骗子,转眼被十来支黑洞洞的枪口指着,冷汗刷一下就下来了,两腿一软险些跪到地上。
“不好意思,今晚赌场有重要的事情要忙,这位小先生,还要委屈您在我们的贵宾包厢待上一晚了。”老头温和地对宁宁劝说道。
只是在枪口的威胁下,这样的温和显然充满了讽刺。
宁宁依然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,她随手把手心里摩挲的两枚筹码往赌桌上一扔,“真扫兴,就这还出了名的赌场呢赢了钱还不让人走了,赌场开成这样,也难怪也落得今天这个下场。”
老头面皮抽搐了一下,真正有本事赢钱的人,根本不会像大多数输红了眼的赌徒,也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哪里会像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眼瞅着就要赢来半个赌场了
“带走带走。”他摆了摆手,眼不见为净。
宁宁没有丝毫反抗地和打手们走了,黎禹垂头丧气地紧随其后。
还以为今晚的行动失败了,说不准连第二天的太阳都看不到,谁知道走到一个前后无人的走廊,宁宁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。
押送他们的八名打手微怔,眼神不善地转过头,冷不丁撞进一双诡谲的黑瞳里。
宁宁催眠了这几个人,指挥着他们前往迎接贵客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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