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......”吴笑慈和白朗对视一眼,转头问杨警官,“胡二牙才十八岁,能打得过赵望根吗?”
“怎么打不过?”杨警官挑眉,“那孩子揍那老头的时候手可不轻,他的力气大着呢。”
到了村口,杨警官上了警用suv,吴笑慈则是跟着白朗一起上了停在村口多天,那辆带着她一路颠簸上来的越野。
打开车门的那一霎那,吴笑慈想了想,已经搭在把手上的手又放了下去。
她转头看着万溪村——来的时候是薄雾浓云,走时是晴空万里。
巧的是,现在是早上八点,距离他们从芜城出发的时间,刚好是过了整整十一天。
十一天,颠覆了宋春生演了十一年的戏。
“哗——”
身侧的车窗打开,白朗坐在车里敲了敲方向盘。
吴笑慈回神,转身不再留恋,拉开车门坐进去,深吸一口气,给自己紧紧地系好安全带。
因为滑坡的缘故,下山的路比当时他们上山的时候还不好走,不是石子就是土块,把吴笑慈一路颠得简直怀疑人生。一路上她两只手都死死抓着右侧窗框上方的把手,双腿并拢,好像神经一放松就会被甩出车子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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