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白朗,还是一派气定神闲。
不知道是不是车颠簸得太厉害,吴笑慈突然产生了一种幻觉。
她感觉自己其实并没有到万溪村,这是一天的经历,只是她基于宋春生这十一年的幻想。
她看向路的尽头,路的尽头还是路。
或许再过几个小时,他们会到真正的万溪村。在那里,宋春生就是一个经历了家庭悲剧奋发向上的孩子,她或许有些内敛,或许不愿意提及过往,或许还会因为以前的事留有一些常人所不能理解的习惯。
她宁愿是这样一个宋春生。
一个半小时后,越野车没有如吴笑慈的愿开往另一个万溪村,而是停在了华凤镇派出所的门口。
杨警官他们的车就停在前面,下车之后他指挥着助手把赵望根的尸体往后面抬,他则是留在原地等着吴笑慈和白朗下车。
“杨警官。”
先下车的吴笑慈背着自己的本体双肩包三两步跟上他,“宋春生还在不在这儿啊?”
“在呢。”杨警官说,“你刚才上车之前不是和我说了好几遍吗,我特地打电话回来确认了,她还在后面那条街上的招待所里住着呢,下午还有一堆资料要她签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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