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,您拨打的用户已结婚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——安.已经放弃治疗.娜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做了个梦,噩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婚礼,有巨大的蛋糕,有彩带、玫瑰,和礼坛,我毫无抵抗力的被带上高台,垂死挣扎回头时,隔着半透明婚纱看到下方有无数奇形怪状的人在观礼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不清脸的神父和看不清脸的新郎,有声音在耳边逼迫我发誓,台下更有数也数不清的窃窃私语,远远投来的视线尖锐而阴冷,带着钩子要把人连皮带肉扯一块下来似的,说是婚礼不如说是兽群围猎,不幸的是,猎物是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全程像个木偶任凭别人摆布的我,就仿佛是被搁在盘子上的食物,每一道打量的目光里都带着某种企图和恶念。

        神父宣布婚姻成立的瞬间,台下那些蛰伏已久的兽群如同得到讯号,下一刻就猛地扑来…

        我从梦中惊醒————睁开眼睛面对的是蔷薇号的舱室,人躺在挨墙固定的钢架床上,枕头边一只蜗牛缩进壳子里睡得很香(大概)。

        诈尸一样的坐起身,冷气嗖一下渗进温暖的被窝,狠狠打个寒颤,混沌的大脑这才慢慢开始运转————哦~对了,我这是乘坐蔷薇号离开双子岛正在返回马林弗德途中…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晕船症恶化之前我睡着了,只是睡着做了个梦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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