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不同,王权毅兵起祸事失败,济阴王并没有拿下此贼,严格来说王权毅还有着一定的实力,此刻途径到来,纥奚里顺,日后传上去,说他通贼,一刀砍头的罪,倘若纥奚里不顺,那更好,郡城门前的王权毅直接一刀利索的杀进来,现在就得躺下。
在这般愁死中,纥奚里在屋内来回奔走,却不得计出,小吏候身面前,等着回话,结果,不等纥奚里想出对策,督邮令温孝成披甲执枪冲进来。
“大人,下官已经集合郡中所有团练兵甲,只等您一声令下,就赶往郡门方向…”
纥奚里看到温孝成那一瞬间,整个人都炸毛了,不等温孝成说完,纥奚里几乎是手脚并用,急声扯呼:“披甲执枪作甚?集合团练兵甲又作甚?你…给我散了那些人,莫要自生其祸?”
“大人!”
事关紧要之刻,温孝成根本没有听命的意思:“那王权毅是叛贼,从平州方向败兵而来,我们身为顺民之地,如何能够拱手礼应?难不成您忘记当初的宗爱祸乱了?那一年,有多少官员受之莫须有的牵连之罪…”
纥奚里知道温孝成的意思,可上谷郡就是个比村落镇大不了多少的小地方,整个郡城也就几千人,至于负责安防的团练兵甲,驱赶盗贼强盗还行,面对王权毅的兵锋,恐怕还不够人家一合冲杀。
眼看说不通温孝成,纥奚里憋气面红,扯呼道:“来人,来人…”
话落,几个衙吏从外奔进来:“大人何事?”
“立刻把温孝成给本官拿了,关进牢里,没有我的命令,不准放出来,至于集合起来的团练兵甲,全都散队,各回其哨棚!”
此言入耳,温孝成气的浑身颤栗,他抬臂指面纥奚里:“你这个贪生怕死之徒,不堪保安护民之职…我王权毅看不起你…看不起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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