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呼中,温孝成被拖下去,待唾骂声消散不见,纥奚里使劲抽了自己两巴掌,这可把身前的小吏吓的不轻。
“大人,你这是…”
“废话少说!”纥奚里老脸青红不一,显然再做激烈的思想斗争,末了他急声道:“立刻将郡里的团练兵甲给散队,切莫显露出抵抗之意,另外命人沿街呼呵,家家户户务必闭门不出,谁都不准出来…”
“哎,小的这就去传话…”
小吏急身欲走,却被纥奚里再度唤住:“另外…传话诸位管事的曹官,赶紧在南郡商栅栏的马市街上备下大锅,炖肉蒸谷,摆酒候宴!”
到这里,纥奚里才稍稍出了口气:“老天爷,你莫要唾骂我,我这也是最妥善的折中办法,不然这上谷郡的百姓就会遭临兵祸!”
郡门前,王权毅望着漆黑的郡城门道:“传令下去,准备攻城!”
就在旗令兵准备动身传令时,郡城门吱吱忸忸的打开,让后王权毅看到几个人提着灯笼匆匆跑来。
纥奚里来到王权毅的马前,当身伏地大礼:“下官恭迎来迟,请将军赎罪!”
闻听这话,王权毅重重一哼,身旁立刻冲出数名州兵,以枪锋压身,顶在纥奚里脑袋上。
“苟且小儿,如何这般迟身,难不成害怕本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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