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衡没有质问董芊为何不亲自到现场走一趟,老实地描述案发现场的状况。
“死因非常明显,有人徒手穿心,将她心脏挖走。从伤口判断,不可能用器材,犯人是实打实,亲手插下去。可以在伤口中发现指甲留下的刮痕,以及五指爬过的脉络。从大小及掌型判断,应该是男性的左手。”
“最后见到川川的人是邻房的曦和,她莫约在子时左右,见到川川搂着一个男人入房。据她回想,那男人的背影普通,衣服亦普通,未有留下特别印象。之后她也接客,没有留意到川川房内的动静。”
“没有人知道川川在子时接待的客人究竟何时离开,川川有否再接待客人。”
“川川的尸体是在今天早上寅时末发现,负责清洁的木老头打扫房间。见到房门虚掩,以为已经完事,故入门准备打扫,结果发现川川的尸体卧在床上,即时呼人过来。”
“我赶到的时候,已经有不少姑娘及客人围在房门外看热闹。我即时驱走所有人,密执房间,但无法肯定房内有否被人打乱,或是有动过手脚。”
董芊沉吟半晌,朗声问:“你认为犯人是甚么人?”
燕衡摇头:“没有头绪,不敢说。”
“不敢说?这处只有你我二人,即管说。”
燕衡深深吸一口气,冷静头脑,开始道:“犯人很可能是老板娘的敌人,而且本领恐怕比你更高。”
“为何有此说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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