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月宝楼是老板娘的地盘,想必你已经使用妖术之类布下天罗地网,楼内发生任何事都逃不过你的耳目。过去好几次姑娘与客人之间的纠纷,你都能及时且公平地处理,正是因为你无时无刻都在监视一切。”
董芊颇为意外:“你倒是敢信口开河胡说八道,吃了雄心豹子胆吗?”
“随便揭穿老板娘的秘密,罪该万死,故不敢说。”
董芊没有真的杀死他,扬手道:“还有没有?继续说下去。”
“嗯,能够瞒过老板娘的耳目,杀死川川之后神不知鬼不觉离开,显然犯人的本领比你更高。”
董芊的手枕在椅柄上,慵懒地松动腰骨:“很有趣的推理。”
“川川是自小在风月宝楼长大,素来无与人结怨,近日亦未闻与任何人有争执。会因为得罪人而被杀,可能性太低。何况她房中无财物损失,其好姊妹萧萧亲自抬起床铺下的暗格,证明她藏起来的私己未有人动过,证明犯人不是求财。犯人只夺其心,既麻烦又棘手,毫无实际利益,估计是作为象征意义。”
“象征意义?”
“杀人挖心,一者犯案手法太独特,他人难以模仿,似是炫耀手法及技巧,甚至树立一种模式;二者心脏几无用处,除去某些特殊的法术以外,我想不到有何作用。当然犯人此举可能有某些含意,这处我便想不通。最后能够瞒住老板娘高调杀人,可能是一种警告,甚至是恶意制造乱事,破坏风月宝楼。故此我大胆推测,犯人可能是老板娘的敌人,杀死川川是一个警告,不排除之后会再有同类事件发生。”
听罢燕衡分析,董芊罕有地没有动气。燕衡留意到她脸上颇具倦容,似乎十分疲累,不似往日精明。
这个推论事关个人私隐甚至名誉,在没有百分百确认前,实在不愿意随便说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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