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兵器从出现到熟悉使用、并且出现与之配合默契的军阵阵法,可能需要数百年血与火的经验,可火药不同。
从出现开始,墨家这边就针对这种新生的事物有了足够成熟的阵法和战术。
各国都在学,可真正学到精髓的,并无几人。
火药可以买,士兵却不能买。
铜炮可以仿造,可操炮的炮手却不能仿造。
乃至于火枪、战术、队列这一切,如今天下墨家之外,真正能够看透墨家如今矛手只是辅助、杀伤主要靠火枪这一点,可能一只手都能数出来。
平阴大夫不在其内,他还只是把火枪当做弓弩的替代品在使用。
今天的阵前,墨家的义师就给他上了一课。
整列的火枪手轮番射击之后,齐军方阵的缺口便已出现。
肉搏交战,需要依靠完整的阵型,否则便有万夫不当之勇,也不能够在军阵的配合下存活。
墨家义师行动之后的整齐,更让平阴大夫自叹不如又心生羡慕,整齐的就像是一排树林、一座小山、东海的浪潮……一点点地靠近压过来,无可奈何。
硝烟笼罩下的厮杀即便在千里镜内依旧不够清晰,但是摇摇欲坠的齐军营垒已经说明了继续这样打下去的胜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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