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千里镜,摇摇头,带着一种疲惫道:“尝闻墨家义师善战,今日得见,才知那些文字所描诉的竟是远远不如。”
“如山而来,如潮而去,绵延数里,整齐如一,天下如此强军,能有多少?看来,不与之野战对垒是正确的。”
站在远处,虽然不是旁观者清,却也比在前线看的更清晰。
在平阴大夫眼中,墨家打仗的手段真的很“笨”、或者很“匮乏”,毫无新意。
就是大炮先轰,等到防守方的阵型因为炮击而松散后,步兵击鼓缓步向前。
靠近到大约五六十步的时候,火枪手开始轮番射击,不断攻击防守方的方阵,不断击杀造成方阵出现缺口后,矛手在距离大约二十步左右的时候开始突击,火枪手后退继续装填,抽空射击,继续扩大缺口。
很笨很笨、看起来很很简单,简单到平阴大夫第一次看,就已经看出了门道。
可就是这么简单,却根本无法阻挡。
齐国两千人为一旅,去除掉其中的弓手、弩手、火枪手,还剩余大约千人。
千人结阵,密集成列,火炮轰来,一下子就可以放倒四五个。
几番轰击,其实没死多少人,然而军心已经落到了极点:眼看着自己朝夕相处的伙伴就被视野之外飞来的铁丸子砸死,而且这铁丸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在自己身上的巨大压力,想要继续维持阵列已经很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