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魂则是跟在后边,走得不紧不慢。
很快,两个人就来到木桌的东面,也就是挂那副草图的墙面一侧。
说实话,对于这副乱草图,无魂当时也就两眼一搭,其它的细节,根本就不是很清楚。
现在草图的本身近在咫尺,画上的细微之处都被无魂看在眼里。
“丝”,缓缓的一口寒气呼出,无魂转头朝冷火雪雨问道:“喂,你瞧瞧,怎么我感觉这画上画的草,好像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,你有没有这方面的预感!”
“噬针草?你说的是那个……?”冷火雪雨道。
画上的草,其状似针,纤细修长,倒是跟那个狼头描述的有那么几分的相像,但是药草植物类的东西,总是差之分毫缪之千里。
有时候一种草本,可是与很多的草样是相似的。
“你就那么认定画上的草就是噬针草?”
无魂迟疑了片刻,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虽然打保票的事情我不敢保证,但是对噬针草形状样貌的估计,还是分得清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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