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,就算你能确定草的形状,那也没什么用处吧,现在我们出不去说什么也白搭!”冷火雪雨语气悠懒的道。
“哼哼”,无魂一笑,“那怎么不一样,这墙上既然有挂这幅噬针草的画,还真就指不定噬针草就被藏在这间屋子的左右。”
冷火雪雨面色一抽,“你这个人真的是无法言语,噬针草会藏在这的某个地方,以墙上的那副画作为猜疑的基础,是没有错,但你有没有想过,这里封存了那么久,噬针草的药性和好坏程度,是不是应该在一个承受程度内,你的想法很不现实。”
“现实,嘿嘿,我文化低,对这两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,你要不要教教我。”
无魂一本正经的说,换来的只有哼哼的怒火。
“哼,狗嘴里吐不出好牙来,你就随意吧,只要不一惊一乍的吵到我就好”,冷火雪雨语气愤愤的道。
“那敢情好,一会儿有事也别想着叫我”,无魂道。
“哼,自作多情,别以为自己有多牛似的,遇到事情,本小姐出手还用得着你吗?”冷火雪雨喃喃道,眼睛一瞥,看向别处,决定不再去看这个讨厌又烦人的混蛋。
无魂摇摇头,这妞就是好哄,一打岔,之前的事儿就算是盖过去了,就这记性,还真有点让人担忧。不过,也庆幸她的记性不好,不然我还不知道要吃多少亏呢。
踏踏,无魂抬脚迈了几步,脚下一滑,差点没再次的扑倒在地。
砰砰的撞击声还是蛮大的,冷火雪雨再次被无故的惊动,转头就瞧见无魂以一个极为高难的动作,用一只手撑住了青砖,保持了全身的平衡,定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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