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此生就只能如此了,所以在清河已是收敛了锋芒,却没想到,等来了这么一次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去见韩文靖时,蒋廷远是在赌。赌这位永安侯还心系天下,还保持着初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韩文靖问他:“蒋廷远,你就不怕,我真的是那同流合污之辈?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廷远道:“不怕。即便是,最多不过是丢了性命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把自己的性命这么不当一回事么?”韩文靖问,“你当时可曾想过,如果这清河县没了你,百姓该当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是回到我来之前的样子罢了。”蒋廷远笑说,“我来的时日尚短,还未曾做出什么让百姓颂扬的好事,所以与以往官员并无差异。不过,来之前我便觉得,此行不会出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如此肯定?”韩文靖好奇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您住在这同源客栈,又与店掌柜把酒言欢,所以我有些信心。”蒋廷远的言语中,带着对同源客栈的认同和敬仰。

        认同和敬仰的其实都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了这话,韩文靖略有不解的问:“那你还说,你是在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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