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心难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此时韩文靖心里便是在想蒋廷远的这四个字:人心难测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真是人心难测啊。他堂堂的一方侯爷,此时已经站在这里了,亲眼看到了这一切,却仍被告知,不足为患。难道真的要等发生之后,再亡羊补牢么?

        亡羊补牢,还有用么?

        到那时,被冲毁的农田怎么办?流离失所的百姓当如何?因此而丧生的生命又该如何得到慰藉?

        一切,不都晚了么?

        年年巨额拨款进行的河道治理,就只能换回去一纸文书,告知一切如常,无患无灾,国泰民安?

        蒋廷远和王越两人还在争执不下,身后的其他人都在声援王越,声讨蒋廷远不但夸大其词,甚至还在抹杀这诸多官员多年来为国为民的辛劳付出,此心当诛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换了旁人,定会被这口水淹没,但蒋廷远的脊背却越发挺直,声音也洪亮如钟,竟是将这些人的气势都盖住了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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