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致远推开门,轻手轻脚走进病房。
见病床上许慕宜睡得正香,心头莫名有种踏实感,他正想走过去,却感觉有阵阵寒风吹进来。
蹙眉往窗边看了眼,见阳台的窗户大咧咧的开着,寒风正不断往里灌进来。
黎致远眼眸一沉,脸上浮现几分怒色。
谁这么胆大,竟把窗户打开了?
他快速将窗户关上,又将室内的暖气调高了些,确认不会冷,他才铁青着脸色气冲冲走出去。
而费力挂在窗下空调架上的傅斯年听到脚步声渐远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什么时候,他成了那个必须藏头缩尾的人呢?
嘴角有些苦涩的勾了下,傅斯年正想顺着空调管慢慢爬下去,可半挂在空中的身体被寒风吹得很是僵硬,尤其是一直抱着铁架子的双手,已经分不清是手更冷还是铁架更冰。
一个不小心,只听沉钝一声,傅斯年重重摔到阳台下的平台上。
也幸得有这么一个小平台,不然按照许慕宜住的楼层,傅斯年这么摔下去,只怕半条命都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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