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低哼了声,傅斯年勉强站起来。
腿不小心扭了下,疼得钻心。
他吃力的一步步走进去,这时不知是哪个病房听到动静,打开窗不耐烦的吼了一声,而后,不少病房都开了灯。
“有小偷?”
“不对,有人跳楼了!”
“医生,快来看看啊,出事了。”
原来外国人也有听风就是雨的毛病。
傅斯年感觉越来越多脚步声往平台赶来,他忍着痛飞快往外跑,等他上了车,已经是满头大汗,气喘吁吁了。
靠在冰冷的真皮车椅上,傅斯年咬牙将扭到的腿用力掰正,然后才趁着夜色快速发动引擎,驶离医院。
夜色明朗而窸窣,握着方向盘的手摔破了,时不时有刺痛感,扭伤的腿更是踩一下油门就觉得难受,傅斯年停下车,看着反光镜自己狼狈的模样,有些好笑。
这还是第一次,他这么落荒而逃,而归根结底,原因只有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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