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王慵懒地眯着眼,不为所动,悠悠道:“啧,原来还是有事情能让你生气的。这件事可跟我没关系,你要是不高兴,就自己去找他。他就在那儿,你一去,就找着了。或者,这回你跟着我一块儿回去也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霜被他的话刺激,好像突然醒悟过来什么。收了怒火,凤眸一挑,直接出门去了,连句话都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其他的舞乐伎瞧着,简直震惊的不行,小心地关注着怀王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知道怀王宠如霜,如霜平日里的脾气也不是很好,但没想到如霜如此嚣张,既然都敢给怀王甩脸子!怀王要是不高兴,波及到他们风雪楼的其他人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等他们心中的一场风暴达到,却发现怀王仍旧是笑盈盈的,还像是恶作剧成功一般,慵懒的眯着眼,满是餍足。

        怀王一个眼神儿丢过来,他们立马抛开那些腥风血雨的想法,利索地继续吹奏跳舞,极尽可能地展现最好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的一切都仿佛没有发生过一般,就只是莫名其妙地少了如霜这个大美人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常乐凝眸质问:“那个如霜到底是什么人?她还认识那位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“那位”的时候,常乐不经意地重重咬了一下,不小心透露出自己的在意以及酸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怀王笑睨她一眼,伸手捞过一把玉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玉酒壶上雕刻盘蚩,每一处都精细非常。稍微一倾斜,便有清酒如同落下九天的银河从蛇嘴式壶嘴倾泻出来,还散发出清醇的酒香,随后准确无误地落在玉杯之中,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,产生小小的漩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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