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眨眼间,玉壶一收势,玉杯里七分满的清酒上映照出一张桃花面,那张薄唇动了动,发出好听的声音。
“本王也不清楚,你可以回去问问那位。”
常乐对这个回答不怎么满意,伸出筷子夹了颗花生米丢进嘴里,嚼了一口,索然无味。
怀王也不再解释,只是也将她面前的玉杯给满上,道:“不是要喝酒?来,一醉方休!”
“不醉不归!”
常乐顺口就接了话茬,和他伸过来的杯子碰了下,一口灌下。清酒从喉头流进去,绵绵的,带些甘甜,但也有些火烧火燎的。
一杯喝完,浑身都有劲儿不少,还有些振奋。
不知过了几巡,桌子上的酒壶歪七倒八的,有些清酒的残液从酒壶的壶嘴、或是没了盖子的壶口里滴出来。桌面上的菜也剩的不多了。
屋里的舞乐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,就剩下常乐和怀王两个人。
常乐早就喝的七荤八素,满脸通红,脖子、耳朵也都是红彤彤的。左手撑着脑袋,眯着迷蒙的醉眼,瞧着怀王还在一人独酌。
他那张桃花面基本上没有泛起什么红色,但仔细看他那双桃花眼,他也喝的差不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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