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近在咫尺,似笑非笑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偏开脑袋,梗着脖子表示自己的清正,心里还是忍不住嘀咕。
狗日的能听见?肯定是在说瞎话!
司伯言见她眼珠子微转,鼻翼微张,嘴角下撇,轻笑一声,打趣儿道:“你猜朕是不是在说瞎话?”
仿佛一盆凉水兜头泼下,常乐整个人都清醒了,还冻得瞳孔都紧缩了下。不敢扭头和司伯言对质,咽了下口水,长舒一口气,松了松僵硬的肩膀,若无其事地往旁边晃荡两步,远离司伯言。
“爱华画师,你……”
“也差不多了,东南你先下去罢。”
司伯言抢了常乐的话吩咐。
东南听到这话,紧绷的身子才有了一瞬间的轻松,逃也似地退了出去。
德?爱华心虚
地望着常乐,缓缓到了司伯言面前,摊手道:“陛下找我什么事?”
“坐下说罢,你不是请朕喝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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