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乐就直挺挺,面无表情闭着眼面对他,声音平淡的没有一丝感情,就像一个机器人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不让臣看这些东西,又要臣留在这里,臣只能这般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耍脾气较劲儿了。”司伯言摆手道,“爱华画师,往后来人了,便能遮遮一下,不然吓着有些人不好。这皇宫毕竟是清净之地,这些难免被人当做污秽之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德?爱华很想辩解一句,这些都是艺术,艺术!但也只敢在心里嚎上几句,立马安排东南一块儿将些不穿衣服的作品给遮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司伯言偏头瞧着常乐还是一脸不乐意的模样,揉了下脑门儿,往她那边走了两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睁开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乐深吸一口气,机械式地睁开眼,两只眼睛看都不看司伯言,就直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窗户。

        窗户关着,外面的风景都看不到,默默咬紧牙关,恶狠狠骂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这个狗日的是这种人!大男子主义!愚昧无知!亏得老子早有预料,这样是一不留神入了后宫,后半辈子就等着哭罢!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你在心里骂朕,朕也是能听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低缓清浅的声音出现在耳畔,吓得常乐一激灵,心虚地望向司伯言求证他话里的真实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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