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伯言见她突然激动起来,反应过来自己语气的不对,忙解释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的意思是,既然是一场误会,双方各退一步不就将此事了了?”
常乐不敢置信地看他:“那你是说我不够大度,我这个人太小心眼了?”
“不是!你怎么老是要曲解朕的意思?你这也未免太过无理取闹了。”
“我曲解你的意思,我无理取闹?”常乐气得胸前一阵起伏,咬牙切齿道,“司伯言,既然你这样说,那我也说明白了。咱们现在就是君臣关系,日后只有公事,没有私事!我跟谁在一块儿,那是我的私事儿,你管不着!”
“常乐……”
司伯言刚想伸手揽住她,常乐却是先后退半步逃开。
常乐朝他行了一礼:“还请陛下莫要再用绝食的幼稚法子,臣担当不起蛊惑君王的罪名。”
在常乐转身要走的那刻,司伯言伸手将她拽住,觉得有些还有一丝挽救的余地。
“没有你在,这膳食朕怎么敢用?”
“臣看陛下的脸色精神都挺不错,不像是饿了两天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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