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面目纠结地看着常乐,觉得这件事儿听起来不怎么靠谱。也包括常乐自己。
“巴赫伦画师,这常乐虽然只是我们丹青房的三等学士,却是我们大氏的第一位任官的女画师,且心思别异,让她来比试,并无半点轻蔑西德国的意思。不知巴赫伦画师以为如何?”
司伯言云淡风轻地解释,望着菲恩?巴赫伦。
菲恩?巴赫伦盯着常乐,犹豫了下,嘴角勾起傲慢的笑意。
“陛下觉得她可以,那我也无所谓。不过,如果是她的话,我另外还有个要求。”
司伯言好奇道:“不知是何要求?”
“如果我赢了,她要告诉我,她是为什么会用炭笔画作画的。用炭笔作画,是我和我的老师,在去年才创造的,根本不可能传到东大陆这边来!”
菲恩?巴赫伦似乎是杠在了这上面,非要将这个问题弄明白不可。
关于此事,常乐之前一直回答的含糊,说是自己的老师教的,可那个老师是谁,她一直没说!
这可是关乎他的荣誉和成就感。
司伯言闻言,深知其中缘由,笑意浓浓,偏头看向常乐,随意问道:“常乐,你以为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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